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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们与脚下的土地《福尔摩沙纪事》

关于我们与脚下的土地《福尔摩沙纪事》

「遥远的福尔摩沙是我所挚爱的地方,在那里我曾度过最精华的岁月,那里也是我生活关注的中心。望着岛上巍峨的高峰、深峻的山谷及海边的波涛,令我心旷神怡。我也喜爱岛上的住民,这二十三年来我对着那些深肤色的汉人、平埔蕃及原住民传讲耶稣的福音。为了在福音里服事他们,即使赔上生命千次,我也甘心乐意。」

《福尔摩沙纪事》

马偕医师的名字,嵌在医院与学校上,他的贡献,至今仍耳熟能详。他在台湾传教23年后,回加拿大述职,各界朋友明白他在异地传教的辛苦,敦促他记下在台湾的见闻。马偕个性虽不耐长时伏案,总算还是翻箱倒柜、搜索记忆,在好友麦唐纳的精心编辑下,出版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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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最动人的莫过于所述之事生动可信,而且以同时代的水平来说,西方的偏见算是相对轻微,充满对台湾这片土地的深入观察。台湾向来是个辐辏之地,形形色色的人于此聚首,马偕的书充满各族群和各类人的样貌,经过林晚生女士平实有味的译笔,国中生也能无障碍阅读。

譬如他写司法官僚,「从上到下,每个都有一只贪财手」:「满大人补偿其收入的方式就是从他的随从及所有落入他掌中的人的身上『敲诈』」,「他的随从们又可向那些拜託他们在满大人前说好话的人『敲诈』」。司法的这块套利空间,每十年左右才有一位「为民雪仇者」(马偕语)来整肃,其人的功能就如包青天,私下把案子「查明」,有时连堂都不升就斩了狗官。

便于敲诈的司法和平息民怨的特派员,彷彿皇帝的左手与右手。乾坤挪移,前者摇身变成今日的立委,后者则别名特侦组。

讲到宗教,应该是马偕偏见较深的一部分。马偕认为台湾的宗教传统「混合在一起,而其原本相对立的教条也混在一起,使得原本各自的精华被糟蹋,宗教生活变得不良,而其各自原本的宗教情操也被破坏」。

我们熟悉的中元普渡,在马偕笔下简直像是饿鬼的修罗场。普渡的食物高挂在竹竿上,道士主持仪式,「让亡魂有充裕的时间可从『黑暗和阴间』来好好的饱享食物的『灵性』部分,这部分,正合于他们阴间的需要」。「而在同时,却有数千个非常不灵性的饥饿群众,包括乞丐、流浪汉、无赖汉等等,从附近各乡镇、市区贫民窟,或躲藏的暗处渐渐拥挤靠近祭祀场,而且人数愈来愈多,都迫不及待的等着轮到他们吃的时刻」。

「最后,亡魂像是饱足了,而铜锣声再度被敲响,表示轮到这群人的时刻了。但在第一声还没完全响完,全场看到的就是一大堆的手、脚和舌头。此时,吼叫声、咒骂声、哀号声四起,像是地狱的鬼叫」。

--其实我怀疑马偕误会了抢孤,或者他看到的是抢孤的原型?无论如何,霰集而来、非常没有灵性的乞丐、流浪汉,无非是出于极差的经济处境,而十九世纪中叶,社会救助体制也才刚刚萌芽。马偕也是因为有完善的教会教育系统造就,才能具备坚忍高洁的心志;一般人还是得先填饱肚子,才会散发灵性的。

读了马偕医师的笔记意犹未尽,还可以读《福尔摩沙及其住民》。这本笔记是美国博物学者史蒂瑞的手笔,他在1873年拜访台湾。史蒂瑞的记述,生态方面的佔得比较多。

蒐集动、植物标本的过程中,当然也会观察到各色人群的营生。捕鲨,再运往中国做鱼翅羹。安平的蚵仔文化则利用潮间带养殖潮蚵:蚵农将一排排竹竿插在潮间带的泥泞中,里面塞进老旧蚵壳,潮汐带来的幼蚵会留在里头,长大即可贩售。史蒂瑞从打狗到安平,一路走进更深内陆,相逢原住民(他分为水番与熟番),也观察到原汉间的「文化差异」(不过史蒂瑞逕自以「懒惰」解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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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本书当然会让历史爱好者心动,其实也很适合亲子共读。这样的笔记书,所载的人事时地多已湮灭,却也不乏继续追索的引子,进而启发一段旅行。亲子之间,乃至人与土地之间,本来就不一定会有亲密的感情;阅读是一种让自己与孩子、与土地、与历史开始产生羁绊的方式,而这份羁绊,是让人觉得生存有底有靠的凭藉。

《福尔摩沙及其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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